镜中有花无处映

同声传译 1.1

想了想打算仔细修改一下把这篇认真写下去。
因为这儿也不是专业的,所以欠缺很多知识,希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能被指出来。

*蓝比叶大,蓝比叶大,蓝比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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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博远是个翻译。
        不是闲来无事上外网搬视频搬文章的那种,是作为职业翻译在蓝雨待了八年的那种。
        学习是痛苦的。而"翻译"——这个整个工作生涯都需要学习的工作,更是毫不轻松。"有能力的人不一定会坚持,但坚持下来的几乎都是有能力的人",这确实是对于他们最真实的写照。
        九年,用许博远的话来说,就是"耗费了半个青春,好不容易勉强算是个好翻译了,结果就要考虑职业生涯的结束了"——人毕竟是会衰老的,谁知道自己还能有几年最佳状态。许博远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拼命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毕竟已经是个三十好几的人了,在这个社会也不算年轻了。
        现在是国庆长假,公司三十年纪念的年会在今天晚上举行。虽然不去就意味着没有额外的小红包拿,但是许博远还是不打算去——这即将是他翘掉的第五个年会了——他才不想耗费掉大好的休息时光。
        许博远趴在床上一边揉着自家毛毯的毛一边虚度人生的时候,手机页面亮了起来,许博远看都不用看备注就知道是笔言飞——那宝屁龙色调的来电提示背景,除了二笔,他没给任何人设。许博远叹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心想这家伙每年催一次的电话真的是准时。然而,这次好像笔言飞好像特别执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许博远有点躁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也不顾自己还穿着衬衣了,把毛毯往身上一裹,睡觉。
        当许博远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吵醒时,他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他迷迷糊糊地解开似乎要勒死人的领口上的扣子,晃悠过去开门。门外是大喘着气的笔言飞,可能是刚刚跑过来的,在看到许博远的时候他露出了惊讶的眼神,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人之前正在这么安闲地睡觉。笔言飞也不讲什么礼貌了,直接就进了许博远的屋子,也不说什么别的,把许博远往他的卧室一推:"喻总要亲自见你。二十七楼,会客厅。"许博远在卧室里呆愣了几秒,然后忽然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发生了,赶忙从衣柜里拿出没有弄皱的衣服,他甚至还犹豫了一小下是穿三件套还是就随便穿穿。
        在许博远整理好一切包括可能用得上的办公资料时,笔言飞已经叫到一辆出租车了。
        一路上,笔言飞都在不停地看时间,许博远甚至都想说"你还是有多喜欢你的手表"了。最终,下午3:24,两人到达蓝雨。
         "二笔啊,喻总找我干啥你知道吗?"许博远用手肘戳了一下笔言飞,小声问到。
        笔言飞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要是知道,还需要跑去找你吗?一个电话不就成了。"
        许博远一听,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多问,朝笔言飞打了个招呼,就小跑了几步先进了电梯。
        二十七楼整个楼层除了正副总的办公室,就是针对十分重要人员的会客厅和一个多媒体的会议室了。在此之前,许博远从来没上来过。会客厅就像电视里放的一样大气,不过少了些奢侈浮夸的气息。刚推开门时,喻总正和一个人侧对着许博远谈笑风生;然而在门许博远进入会客厅的第一刻,两个视线投了过来。许博远一僵,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就站在那里朝二人打了个招呼,笑了笑。
        "你好,许博远。这位是叶修,叶氏的那位叶总。"喻文州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个橘色的文件夹,也不翻看,直接站起身把它递向许博远的方向。许博远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接过东西,毫不在意面前坐着自己的上级和一个陌生人,就这么翻看了起来。
        "抱歉,喻总…我恐怕,不能胜任。"还没看几页,许博远就果断地关上了文件夹。他的眼神有一瞬飘向了那个自己没见过的人,不过也就只有一瞬。见这儿似乎没有别人准备说话,许博远也不顾什么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我做了九年职业翻译,我认为的同传生涯已经快到头了,仅仅只是因为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不再年轻,即使九年在同传界是有实力的证明之一。我恐怕已经没有那种反应能力来胜任国际公司的同传了。"若是放在五年前,许博远都有雄心壮志去尝试,可是时间已经让他看清这个世界了,他不能以一个三十七岁的大脑去担保一个国际公司的脸面甚至是未来。
        空气有一丝沉默。喻文州想到了他会拒绝,或许是因为报酬,但他从没想过是这种很微妙的原因。
        "那……"
        "那就练啊。"
        许博远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个"陌生人"——他怎能说得如此轻巧?
         "不是,呃,我……叶总?您说笑呢吧?"
         "我很认真的。"叶修耸了耸肩,带着笑意看着已经"陷入困境"的许博远,"我是认真的。"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的tbc.
       

那朵花,来自镜中

ooc属于我,bug属于我
渣慎

那朵花,来自镜中
01
“镜中花,水中月。”
02
传说,水中有月,那是醉酒坠入河中的神仙。
传说,镜中有花,那是求而不得的苦命之人。
然而,传说永远都是传说,一辈一辈口口相传。
数千年前,人们会往河中撒金菊的花瓣,求个平安;数千年前,人们会在镜上画一朵花,祈求自己不会像那苦命的人儿一样,孤独地存在于镜中。
数千年后,人们不再撒下花瓣,曾经的秋水,现在快要看到那河滩;数千年后,人们不再执笔画花,镜子上什么都没有。
03
城北的叶家有一面镜子,巴掌大小,有个盖儿。盖儿上画着一朵花,画的是“骗小孩儿的故事”里的那个“镜中花”,浅蓝色的花,花瓣不多。那是将近一百年前的老物,现在的年轻人的爷爷辈儿的东西。这镜子特殊的很,叶家老爷的爹当初带着它上战场,三回差点死了,硬是给救回来了;后来,这玩意儿给了叶家老爷他娘,当初日本兵来的时候,人都往码头这边开枪跑了,她运气好,给逃过去了,赶上了最后一班往美国开的船;再后来,这传给了叶家现在的老爷和夫人,这二人是混生意场的,几十年,说一分钱没亏过是不可能的,可叶家的生意说道头还是比较一帆风顺的……
有人说叶家积了福,但是还有人说这是那面镜子在作妖,以后要还的——当然,后者出自老一辈之口——镜中花嘛。
04
叶家现在这一辈儿,是俩儿子,双胞胎,大点儿的叫叶修,另个叫叶秋。
叶修是嘉世的签约作者,日常写写文,摸摸鱼,打打游戏,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好看玩意儿。
那面镜子,就是叶家老爷他爹的那面,在他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偷偷给摸了出来。原因是——“好看呗。”
镜子上画着一朵花,这是过去的习俗。
他到觉得没什么,到头来不过就是个好看而已。不过吧,随着自己越来越忙,像这个镜子之类的玩意儿,都给不知扔哪个角落压箱底了。
05
叶修揣着镜子走出嘉世时候,正是冬天,外面还在下雪。
他左手夹着根烟,右手搁荷包里摩挲着镜子盖儿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一路上人来人往的,他感觉这个世界十分不真实,仿佛一切倒退到了十年前——十年前的冬天,他也是穿着个大衣,叼着根烟,出现在了嘉世的门前。
兴欣网吧。
网吧门牌儿的经典黑配红,挺怀念的。
叹了一口气,他迈开了脚步。
“等等,叶……”
叶修在马路边上停住了脚步——有人在叫他吗?很小很小的声音,仿佛是病床上有气无力的人一般。他四处望了望,没人。
但是有车。
闯红灯的公交车司机从他面前经过,带起一阵带着汽油味儿的风。
“哥还真是幸运啊。”
06
他在兴欣网吧临时当个网管,包食包宿,他觉得挺好的。闲来无事打打游戏,摸条鱼,拿着“小号”写个随笔短篇啥的,日子挺滋润。
“诶,老板娘,你知道镜中花水中月吗?”叶修把口袋里的镜子拿出来,随手放在了电脑旁边。
“当然知道啦,不过很老的故事了吧。”陈果拿着包薯条做到他旁边来,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直敲的,“怎么,你要写?”
“嗯,差不多。”叶修伸手顺走了一根儿,随便揪了截纸擦了擦,眼神在旁边的镜子上停顿了会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前。
“是真的。”
叶修一愣。
又是那个轻轻的声音,不过这次似乎更飘渺了。
“镜中花,是真的。”
07
叶修最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那面他爷爷辈儿流传下来的镜子的盖儿上,那朵淡蓝色的花竟然成了一副将要凋零的样子;而那个轻轻的声音,仍会时不时出现。
指不准这镜子真的成精了?
08
叶修躺在床上的时候,外面下的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已经扰乱了他的思绪,似乎连老板娘放在窗户沿子上的栀子花的味道都闻不着了。
“哎呀,这么快就六月了。”
叶修连忙把镜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久违的翻开了盖子。
“嗯?”
镜子上似乎有一抹蓝色,很浅很浅,很小很小,在画的那朵花旁边。叶修举着镜子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老板娘借给他的那个笔电——
“镜中花?”
这次没声儿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雨声似乎被挡在了窗外了,房间内静悄悄的,好像那个轻轻的声音从来没有响起过。
09
叶修渐渐发现,镜子上的花越来越破败了。
他还发现,那面镜子,好像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镜中花”。
“我叫蓝河。”
“我是镜中花,蓝桥春雪。”
“我不记得我喜欢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多大了。”
“镜中花的故事?”
“还有水中月?”
“你是好奇宝宝吧。”
“……”
10
叶修把他从蓝河那儿听到的故事记了下来,然后将它们一个个慢慢地填进电脑里面。
蓝河讲的故事很平淡,但是也令人着迷,就像没气不酸的热可可一样。
11
忽然有一天,镜子有了条裂缝。
蓝河不见了。
12
距离上一次蓝河的出现有一个月。
暴雨,大风。
台风过境。
“晚安。”
“祝你求索有得。”
13
那是叶修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见到蓝河。半长的头发,蓝色的狐裘披风,不似窗外的带着几分凄凉笑容。
14
陈果发现,叶修的那个镜子碎了,盖儿上的花也不见了。
15
《镜中花》完结了,并且出了书——在揭露了“君莫笑=一叶之秋=‘叶秋’=叶修”之后。
那是个很虐心的故事。
主角是个长命的人,活了几百年或者是几千年吧。他曾今扛着一把战矛走天下,直到有一天,他的挚友坠下了山崖。后来,他撑着千机伞再次扬名天下。他有一个镜子,里面有那个叫“镜中花”的“妖怪”,它会给他讲它知道的一切,会尽绵薄之力护他周全。可是后来,陪他走了几百年的镜中花也走了。
“堪笑一叶漂零。”
“秦岭秋风我去时。”
16
“镜中有花无处映。”
“水中有月无处寻。”

END

「大概是个片段练习x」烟叶

如题,大概是个蜜汁练笔x
cp不明显,大概枪弓枪
住在山中种种烟叶子的神秘青年枪
被朋友拖进山的无业游民弓


        当卫宫和伊藤已经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天上正在下着小雨,虽然并不影响行程,可面对着夜幕降临的山,他们也毫无办法。
        所幸的是,这不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野山。只要稍稍抬头,不远处那星星点点的暖黄色灯光就已经告诉行者:“累了吧,来休息一晚,喝杯茶吧。”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二人匆匆忙忙地跑进那小山村,也顾不上什么环境了,随意敲响了靠近村口的那间屋子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蓝色头发的青年,还打着哈欠,像是刚睡醒一般,可他屋子里的灯却不像是刚刚点上。“兴许是个人的习惯吧。”卫宫这么想着。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这几天都要下雨,冷,还不好上山。”那人打量了两人一眼,伸手从抓了抓头发,转身进了屋子里。
        “就像知道我们是要干什么一样。”
      
       男人为这两位浑身湿透的旅行者准备了两件浴衣,意外的合适。
       当卫宫从那间浴室出来时,伊藤已经喝着茶,和那个人相谈甚欢了。
       间他出来了,男人也慢慢起身。他从旁边的竹架子上拿过来了几片叶子和几张干净的纸。手指随意地一拨弄,纸就将叶子裹了起来。“叫我库丘林就好。”他掏出一个不知哪儿来的打火机,微微低头,点燃了那卷烟,“这是烟叶。桌上的是绿茶。”语毕,将火机和另外两卷烟放到矮桌上,自己坐了下来。
       “就像是预料到了一样。”卫宫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并且声音不小。
       库丘林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哈哈哈,这位白发的小哥,你还真是有趣呢。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又怎会预料到这种不定的因素呢?”
       “嘛,卫宫,你多虑了。”伊藤一脸轻松地拍了拍卫宫的肩膀,“你好,库丘林。我是伊藤力。这位是我的朋友,卫宫士郎。”
       “这几天都会下雨。”库丘林忽然接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快去睡觉吧,不早了。里面有房间。”

       “他的身上有一股烟叶点然后的味道。”
       “不呛人,反而闻起来很不错。”
       “他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眼睛里明明全是起伏不平的情绪。”
       “他很神秘。”

       “别再来这儿了,雨停了就下山吧。”夜深,库丘林摸进卫宫的房间,轻易地弄醒了他。
       “你认识我。”卫宫忽然这么说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是这样。
       库丘林忽然笑了,张扬.耀眼,却毫无声息。
       他吻上卫宫的嘴唇,手肘撑在卫宫的枕头边;卫宫搂住他的腰,不反抗也不去加深,就任由这空气发酵。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于是他们就这么干了。
       安静中,有泪水滴在卫宫的脸上。
       “我认识你。”
       “我料到了你回来。”
       “我爱你。”
       “你应该走。”
       “尽快离开吧。”
       “我爱你。”

       除了卫宫外,不会有人记得、不会有人知道那座山。
       烟叶不见了,绿茶不见了。
       红色的眼睛不见了,蓝色的头发不见了。
       仿佛一场梦。

       “十年前的今天,叶山遭遇火灾,最吸引人的种着烟叶茶叶的小山村已经消亡……”
       啊,是谁呢……
       仿佛一场梦……

事实上库死于十年前山上的火灾xxx就是莫名其妙的脑洞,轻喷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