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aaa

【RJR】一路向南

破冰船船长杰森/飞船出问题坠落于南极的外星人罗伊
斜线不代表攻受
ooc!!!

01

杰森·陶德自认为如果有个年度倒霉蛋奖,那他一定可以获得小金人。

此前,军方监测到有不明飞行物进入美国领空,在多次警告未收到回复后,上层派出了战斗机追击,可飞行物竟消失在了追击过程中。而没过多久,根据南美部分国家的报道,几乎可以断定,那个飞行物竟直奔南极而去——它似乎一直在苟延残喘,因为在德雷克海峡,有人打捞到一个疑似发动机的残骸。于是,虽然智利方面迅速封锁了消息,秉承着“进步源于探索”的信念的美国政府还是派出了一小波人去寻找“外星产品/生物”。而杰森所在的这艘柴油动力破冰船“安塔利亚号”,就是这次任务的重要工作。

作为一个目前来说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破冰船,安塔利亚号的动力正充足,也不会轻易被冰层破坏;杰森下去检查的时候也没看到船搁浅了。可是就像灵异事件一样,安塔利亚号动不了了——她没有办法退后,更没有办法前行。

杰森尝试过各种方式来呼叫总部,可一遍又一遍的回答却并没有送来救援——“或许是我们走得太远了。”杰森这么告诉船上的那些科学家们,即使没有人真的这么相信。

柴油和食物不是凭空出现的。在节省地运行十几天左右后,燃料宣布所剩无几;而在此之后没多久,食物也短缺了——有一部分是由于为了减少耗能,无法放在保温箱里而冻得根本吃不了的。

其实,以上都不是杰森觉得倒霉的原因。

在绝望之中暴露出来的人性往往是丑陋的。最开始只是个别人不出来一起吃东西了,接着杰森半夜在船上例行巡逻地时候听到了像猪肉店剁排骨一样的声音,随后甲板上出现了喷溅式的血迹——此时,一切都清楚了:有东西,或者是有人,在杀人并吃掉他们。

如果要杰森来说,就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他这两天都藏在房间里,从不开灯,从不出门,靠还能吃的简便食物和已经凉了不少的暖气过活。也多亏他是船长,房间里什么都有还连接着驾驶舱,物资多一些,不然他估计早就同那些人一样了。

“咚!”

杰森翻身下床,警惕地将遮住房门上小窗口的黑布掀开一角向外打量。

什么都没有?

“咚!”

一个人影被按在驾驶舱的玻璃上,血溅了一整面玻璃,而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不停地刺他。

是谁?

杰森睁大了眼睛,企图看清楚那个凶手的脸——他总要准备准备自己要面对那个暴徒,可在下一秒,他猛地松开了抓着帘子的手,屏住了呼吸。

“那鬼玩意儿是啥?”杰森在心中暗叫不好。

他敢赌上自己打枪的准头来说,那绝对不是个人:它异常高大,四足站立,后肢像蹼,前肢像蛛腿,皮毛黝黑光亮,有两对横向分布的黄色眼睛。

杰森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辨别着外面的情况。

异常地安静。

他没敢动。

不出一会儿船身又开始震动起来,在发出两声悲鸣后,远处传来一声动物的吼叫和巨大的冰层开裂的声音。

“不给我一个功勋章简直对不起我。”他这么想着,轻手轻脚地挪回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

南极的天仍旧是亮着——当然是极昼,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活几个月直到南极出现黑夜。

杰森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地套上一件又一件衣服,哆嗦着呼出冷气,将门推开了一个小缝,等了约莫几分钟见没有动静后,他才敢跺着脚跑出来。

驾驶舱上的仪表盘显示柴油即将彻底用光,这也就意味着他从现在起,随时可能面临着在南极失去暖气的情况——什么样的人才能在没有暖气的、正在前往南极中心的路上的破冰船里熬过一天?没有。从玻璃望出去,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在阳光下闪得杰森眼睛有点疼。他在旁边的杂物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丑到爆的太阳镜和两根电击棍(电流并不强,只是为了防止船上发生暴力事件的标配而已)。

他准备出去晃晃,看看船上除了他还有谁活着。

从驾驶舱钻出来的时候,南极强劲的风力吹得他觉得脸都要给刮下来了。杰森不得不一手扶着船上安着的扶手,一手抬起来用衣服遮住脸。

他勉勉强强地保持着动作爬上了船的二层。在看到第一个房间的时候,杰森用棍子敲了敲门——没有声音。他在衣服的荷包里摸索了一会儿,在发线自己并没有把船上全部房间的那一串钥匙带在身上后,尽量轻手轻脚地往前走。

第二个——没声儿。

第三个——没……

“吱呀——”

门被从里推开了。

杰森迅速地退到门板后方,紧紧地贴在冰冷的船身上。他屏住呼吸等了半晌,却什么东西都没出现。杰森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脚,探出了小半个身子去打量门内的状况。哪只刚看到房间内的景象,一支似乎还在燃烧的红箭擦着他的鼻子钉在了门板上。杰森迅速地伸出僵硬地手臂,挥动着电击棍向箭射出来的方向攻击。

杰森猜自己的动作一定像个糟老头一样缓慢僵硬,因为他只来得及看到一头红发和裸露在高领背心外戴着大概是护具的两条光秃秃的手臂,接下来他就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杰森痛苦地晃着脑袋,强撑着想要站起来,但对于刚刚那一拳,冻得要命又没摄入足够能量的身体显然吃不消。

“到底是什么神仙才能在南极穿无袖背心……”杰森仰头捂着虽然疼但目前为止还没出血的鼻子感叹到——他甚至怀疑没流鼻血是因为他的血也被冻住了。

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杰森爬了起来,关上了门,开始搜索这个房间。

这是韦尔奇博士的房间,他擅长物理和机械,有时会在房里做一些小玩意儿。但此时此刻,房间的地毯上有一大滩血迹,他的各种小机械不翼而飞,而他的各种笔记也不见了。刚刚那个红头发的“人类”跑开的时候,杰森并没有看到他有背着任何人——鉴于他能拉弓射箭,说明他不可能抱着什么大体积的东西;这里也没有任何大洞或者类似的任何东西,意味着不知道多久前杰森看到的那个怪物不可能闯进来杀了他。

——是同船的人干的。

杰森再一次感叹幸好船长的卧室在驾驶舱里面,以及驾驶舱的锁没有那么好开。

猛然间,船体开始震颤。

杰森仓促地拉开房间的门,看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朝这边冲过来,雪翻卷起来,伴随着厚厚的冰层裂开的巨大声响。

“操!”

杰森一咬牙,沿着二层的走廊飞奔起来。

震动越来越明显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雪打在他脸上。

他已经看到走廊的尽头了。

杰森双腿用力,尽全力跳了起来,在距离栏杆不过几厘米的高度时,用左脚前掌蹬在扶手上借了个力,向船外飞跃过去。

与此同时,黑色怪物跳上了船的甲板。

杰森看着出现了裂缝的冰面,心存侥幸地用手护着头部,然后砸进了有着碎冰渣的曾被安塔利亚号开拓出来的冰冷海水里。

“掉进海水里总比跟那个不明生物打一架存活几率大。”

杰森费力地睁开眼,四肢滑动着好让自己能保持一个离水面不太遥远的距离。他听到船身被贯穿的身影,还有不太清晰地那个黑色怪物吼叫声。

现在上去不是个好时候,但他觉得他那口气快憋不住了,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在水中睁开眼是有多疼。

“唔!”

庞然大物挣扎着落进水里,让杰森差点没憋住呛水;深红色的血像雾一样扩散开来,挡住了他的所有实现。

杰森摸索着向海面上游去,哪想到那怪物的后肢一扫,硬生生拍在了他的腹部。他想痛呼出声,却在一瞬间被海水灌满了整个口鼻——他无法呼吸了。

“操,内脏都要给拍出来了。”杰森在心里叫骂着,缺氧、剧痛和寒冷折磨着他,而这已经令他无力求生了。

红色的人影钻进了水里,用一把像火焰一样的刀给了怪物最后一击。当他把怪物的“上半身”从海里拖出来的时候,它的像脚蹼一样的后肢还在水里弹动,但当他把杰森捞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彻底没动静了。

他迅速地用刀剜下了一大块怪物黑色的皮毛——上面还沾着血水呢,就把杰森裹了进去。

他把衣服遮住口鼻的地方拉开,然后急切的用力地按压杰森的胸口——杰森的体温对他来说太低了,事实上对于任何一个人类来说都太低了。

杰森虚弱地吐出一口水,眼皮动了动,睁开了一点却又闭上了。

“嘿,挺住。”红色的人影拍了拍他的脸颊,用着奇怪的语言嘟囔着。接着迅速地把乌黑的怪物皮扒开,把背上的弓换到左手,将杰森背起来,再将厚重的“保暖毯子”盖到两个人身上。

他眯着眼辨了辨方向,吃力地拖着杰森往前走:

“你们人类,怎么,这么脆弱啊。”

tbc

[绿红]a QUIET place

无超能力设定
寂静之地au(有改动)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烂尾系列x
‘无声的,想法’,“有声的,或者文字之类的”

想吃这个au,所以自割下来的生肉:-(

        海滨城,布朗镇。
        废弃的红绿灯落在地上,看样子灰尘已经在上面寄生很久了;地上有几片绿色的树叶,路中间铺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宽度的细沙;今年的夏天仍带着一股闷热,但偶尔吹来的海风反而让整个小镇都打了个寒颤;本该生意正好的小超市里空无一人——
        一侧的墙上,褪色的海报上贴满了寻人启事:
        “XX失踪,请发现者向911报案”
        哈尔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烦躁得想骂脏话。
        ‘嘘——’巴里从他身后拍了拍哈尔的肩膀,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小商店。
        哈尔无奈地做出一个叹气的动作,转过身往那边走去。
        今天是听力超级好的那群怪物出现在地球上的第249天,准确的说,是按政府告诉人们的那天开始算的第249天。将近一年,全球人数骤减,而哈尔和巴里所在的这个小镇只有寥寥几人还活着。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团结起来。在他们不到十个人临时“抱团活命小集体”中,有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孩子生病了,而作为两个年轻并且没有家人在此的小伙子,哈尔和巴里不得不担负起出来扫荡药品的责任。
       两人摸了摸别在后腰的手枪,在商店前小心翼翼地停下。哈尔弯下腰,用手按了按木台阶,在确保目前还没发出什么细小声响后,站起身慢慢踏了上去。巴里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从口袋里拿出昨天晚上大家整理出的“扫荡清单”,他大概看了一遍之后戳了戳哈尔的手臂,将纸条递给了他。
       巴里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小一点的药品柜,又指了指自己,接着用右手手掌缓慢地、无声地拍了拍左手手背——‘我去拿药,你去拿他们要的工具。’
       ‘你,’哈尔指了指他,做了一个摇晃瓶子的动作,然后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小心,不要让药瓶之类的,发出声音。’
       巴里凝视了他几秒,然后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散开。
       如果说挑选钳子之类的工具只需要确保没有生锈太严重的话,那挑选药品真的是十分有技术含量了。许多药品虽然包装上写着“副作用xx”,看起来还比较少,可目前这种基本上世界末日没跑了的情况下,任何副作用都会带来危险;更何况,主要政府人员、军队和重点城市居民都被疏散到了地下的不知名基地,陆地上的药品只会越来越少,这些可怜的幸存者们必须得筛选出过期却尚还可以使用的药品。巴里捻住药瓶盖,轻轻将平身转动至说明处——他发现这家商店的常见药基本都临近保质期了,虽然像这样的化学品稍微过保质期期的百分之几天不会怎么样,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一切可用药都会被搬空。巴里松开瓶子,绕过旁边的柜台,将自己前段时间在床底下发现的细卡子慢慢捅进小巧的锁眼里,紧张地调试了好一会儿——他实在怕撬这个小锁发出的声音会吸引来怪物,它们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在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巴里整个人都静止了几分钟,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没有怪物的声音)之后,才敢慢慢拉开放药的这个玻璃柜台。他半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在几盒包装配色相似的药上一一点过,最后拿起了一盒摆在最里面的头孢——虽然头孢对小孩子可能不那么好,可这种时候一切都需要“见效快”。他将药盒放进垫了几层毛巾的背包里,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叠好压到上面——希望盒装药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发出声响——几个月之前,临时小团体中的一个女摄影师因为一次外出时没注意不小心晃动了装着白糖的罐子,吸引来了一只怪兽。巴里将背包拉链缓缓拉上,站起来抖了抖身子,踮着脚慢慢转身离开柜台。
       前面提到过,拿一些必备的生活工具往往比挑选药物要方便,但是有了“往往”就要搭上个“但是”了。
       哈尔保持着托腮的动作在离那把老虎钳几米远的地方犹犹豫豫、一筹莫展——那个角落那里有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白色的疑似卵的东西,他甚至还能看到中间一个在无声张合的球状物,有些像怪物耳朵外可以张开的头部外壳。
       ‘才两百多天,结果这怪物就开始繁殖了吗?!’他是该说这怪物不得了还是该说这家伙进化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功能?
       现在的问题就很棘手——以前从没幸存者见过这东西,如果胚胎形态的怪物也听力惊人,他拿东西是发出的声音会不会导致它提前破壳,或者说它会不会给成年怪物传送消息,就像一些动物之间的独特频率之类的?哈尔不是不敢去冒险扫荡这里的工具,问题是现在少一个人,幸存者的团体就少一分活下来的可能性,更何况,‘巴里还在这里,我不能让他因为我的行为丧命’。
       “啪……啪……”
       哈尔听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声音,也顾不上那个卵状物,瞬间蹲了下来。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他能看到的最远的货架底下,他看到一双人类的脚,迈步速率缓慢而且正踮着。
       ‘噢,巴里……’哈尔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反应太过了。’
       “咚……”
       很清晰的声音,不大,有点像心跳声的感觉,但是足以让此时神经紧绷的两人听见。哈尔连忙站起来,将别在后腰的枪拔出,手上动作尽量轻地上膛,转过身面对着那颗巨卵,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后退。巴里在几个货架之间顿了一下,只是紧了紧背包带子,让它几乎贴在身上,并没有拿出枪,然后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哈尔正在后退的方向,将身子压低了一点,腿部不自觉地开始蓄力。
       哈尔稍稍往后瞟了瞟,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影子,便将枪用右手单手拿着,左手摆向身后:握住拳,手腕转了两圈。
       ‘有危险性,未知存在。’
       几乎是手势停下、哈尔张开手掌即将再次将手放到枪上的同时,巴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拉着他就往外跑。哈尔被拽了一个踉跄,但是马上调整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跟着巴里往外跑——他刚刚还在脑子里赌那玩意儿会不会跑出来呢,结果下一秒巴里就不顾那东西是否真的会现在破壳直接把他拽了出去。他有些吃力地跟在巴里后面狂奔(他现在知道了第一次见面时巴里说的“跑得快”是什么意思了),这种时候,两人都顾及不上什么脚步声啊喘气声啊之类的了。在跑出去差不多几十米后,哈尔率先感受到了脚底下的震动,他连忙拽着巴里往旁边长得很高了灌木丛里一扑。由于两人的动作十分粗鲁,他们几乎是摔在了地上,哈尔压在巴里的身上。因此巴里不得不忍受后背的不怎么严重的疼痛、脖子后面令他感到十分瘙痒的野草和身上至少两百磅的重量。哈尔一只手将自己撑起来一些,另一只手捂住了巴里的嘴巴;巴里不自在地往旁边探了探头,从没被哈尔遮住视线的地方紧张地盯着天空,同时也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哈尔的嘴巴。
       ——即使他们都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地发出声响。
       等待的时间总是十分漫长,尤其是等待可能来的噩耗的时候。几秒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般。
       “轰……”
       “轰……”
       “轰……”
       哈尔看到巴里深蓝色的瞳孔瞬间变大——他可以想象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了,不,或许说想象还不准确……
       倒映在清澈的蓝色中的,除了哈尔·乔丹,还有一个浑身甚至还留着白色黏膜的巨型怪物。

可能会是个烂尾bu

[绿红]飞鸟集·新月集

*本章Hal基本打酱油emmmm

1.2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摘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没有哪个大“人”会允许一个未成年小屁孩儿夜不归宿的,这其中也包括对Hal无比纵容无比喜爱的Barry Allen。所以在一人一灵体忽然意识到Hal的“不同”可能正在消失的时候,Barry坚定地表示虽然自己可以去找找维持现状的方法,但他绝对不会让Hal跟着他大晚上在森林里到处跑的,尤其是灵体才能进入的地方。
在Barry难得强硬地拒绝了Hal一起去的请求并把他困在被子里直到他睡着之后,Barry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带着僵硬笑容的面具,透过只开了一半的纱窗离开了Hal的房间。
       灵体们所居住的地方往往是人迹罕至的森林最深处,有的时候,他们甚至都要走上几个小时才能到,而拜“风”这个身份所赐,Barry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灯火”通明的“极乐世界”。蓝色的人形灵体踏在地上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搜寻着什么,最终,他将眼神定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Jay——”
       Barry试图将对方喊过来,可他显然低估了面前小精灵们的喧闹。他不得不飘到半空中,飞到那边去。
“Jay!”Barry在离树还有几米时停了下来,再次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话音刚落,树叶忽然发出被吹动的沙沙声,然后一阵红金色的旋风从树里面“吹”了出来。
“Barr?你怎么…”红金色的风在Barry面前缓缓聚拢,呈现出一个温和的年级有一些大的成年人类的面孔,在歪着头打量了Barry几秒后犹豫地开口,“变小还变蓝了?”
       “噢!噢……我,呃,我这是…”Barry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浅蓝色的身体变回原来透明分散的模样——除了那个面具——这让他就像一个万圣节时穿着幽灵服装去讨糖的小孩儿。
       “咳,”Barry在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解释目前情况之后,干脆僵硬地转换了话题,“Jay?你知道有什么能让人类一直看见灵体的方法吗?”
       “什,什么?”
       很好,现在Jay Garric觉得Barry疯了。
       “你不知道主动让人类看到你是违反‘规则’的吗?”Jay皱着眉提醒道,“即使你不是自然产生的灵体…你也同样受管制。”
       “呃,我当然知道…但是…”Barry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同为“风”的“长辈”,“我只是…我欠他的。”
       “你欠他什么?”Jay疑惑地说,“人类又看不到你。”
       “他看得到!”Barry有一点激动地指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忽略了Jay的第一个问题。
       “但是他最近似乎正在逐渐失去这种能力。”
       “你还记得海的女儿吗?”Jay回到地面,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你还记得吗?”
       “你还记得她是怎么死掉的吗?”
       Jay盯着此刻已经来到他身边的风灵的面具,面上的表情是不常见的严肃。
       “你不会变成泡泡,但是你仍旧会死掉。”
       Barry沉默了半晌,内心有一丝动摇——他从来就没有擅长过选择——他不知道是让Hal彻底在未来的日子遗忘掉一切灵体更好,还是像Jay暗示的那样透支自己让Hal能记住这个不为人知的世界更好。
       “我们都是一个个体,我无法决定你的决定,但是Barry,你必须得…多考虑一下。”
       Barry有些出神地点了点头,随意应付了一下Jay的提议。“谢谢你,Jay…”Barry再次将自己变成淡蓝色的小孩的模样,出神地向森林外赶去。
       按理说,“风”从来都不怕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因为世界上从来都不缺风。可是Barry并不是自然产生的“风”。他从一个人类变成了世界上的一阵风,他甚至连为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从那时起就一直被迫戴着这张僵硬的摘不下来的面具,现在的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本来长什么样了。如果他随心所欲地透支风,他自己只会逐渐消失。
       “我该怎么办?”
       5:40,海滨城的太阳开始从海的远处渲染这个城市了,居民区的灯还没亮起。
       Barry就像以前每次做的那样从纱窗进入Hal的房间,不过这次,他把自己的手分出一束浅蓝色的风吹进了Hal脖子上的项链。
       “再这样下去我大概就要成Hal小朋友的老妈子了,”Barry用小孩子的模样做出一个叉腰的动作,还作势踢了踢他并不能碰到的Hal的木床,“希望这个小朋友不会被我…呃…好吧,他大概已经被宠坏了。”
       Barry盯着躺在床上的还处在梦中的小孩儿叹了口气:“行吧,这下可以说是Hal Jordan欠我的了。”

T,TBC

[绿红]飞鸟集·新月集

1.1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摘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夏天的海滨城特别热,鉴于小孩子们不被允许独自去海边疯,骑自行车感受微风就成了他们喜欢的活动之一。Hal一直都很喜欢这么玩儿,尤其是在遇见Barry之后——本来有一丝闷热的风,在风灵独特的“加持”之下,变得十分凉爽,当然,这种福利在同行的一群小孩中,仅限于Hal才能享受到。
       “可是今天是个例外。”Hal有些闷闷不乐地小声嘀咕到。
       从一开始的莫名其妙,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熟悉——戴着面具的风灵陪他度过了在他目前的人生中最为艰难的日子。不论是什么时候,它总会环绕在Hal身边,冬天时带着一丝暖意,夏天又透着凉爽,来自风的拥抱着实是令人沉迷。可是今天,Barry不见了,准确的说,Barry已经不见三天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或者是嘱托——Hal很担心,可是他也无能为力,他问了家和学校附近许多的灵体,却没有任何消息。“我最近没有干什么过分的事吧?”Hal一边骑车一边想着,“可是Barry脾气那么好,从没见他生过气,总不会因为什么连老师都没注意到的事就生气吧?”
       “嘿……”
       “Ha……”
       “哈哈哈……”
       模糊的声音忽然传进了Hal耳中,他连忙晃了晃头将自己从想Barry的状态中拉出来,一边减缓了骑车的速度,一边四处张望着。“这诡异的声音真像是什么恶灵,”Hal耸了耸鼻子,“虽然我还没见过就是了。”
       “你猜……了……”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他的耳边。
       “什,什么情况?!”Hal发现自行车忽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车龙头也很难转动起来。“拜托,这可是下坡!干!”他死命的捏住刹车,却看到自行车并没有刹住,而是以一种不想刚刚那么快的速度向旁边向下倾斜的堤坝驶去。
       就在Hal以为自己将要冲下堤坝然后成功地完美入水的时候,他看到眼前有一条一闪而过的深红色,然后自行车就仿佛被人从底部向侧边抽拉起来了似的,整个翻倒了下去。
       “OK,希望我这次不会摔毁容。”Hal抱住自己的头,在跌下堤坝的斜坡的那一刻这么祈祷道。
       当Hal再次醒来的时候,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隐隐约约看到天边少见的火烧云。“这真美。”Hal想到,“但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呢?我可不要摔死啊。”他慢慢转了转脖子,看到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好像坐着什么东西,不是人形。他眨了眨眼,故意清了清嗓子:“咳,Barry?”熟悉的白色面具带着橙橘和玫红转向Hal,动作犹犹豫豫。“Hal……”微风在林子里窜动,地上树叶的影子动了起来,Hal的心也跟着颤动了起来——时隔四年,他再次感受到了Barry声音中的痛苦,而现在亲密的关系让这痛苦比四年前的那一次更真实、透彻。
       “嘿,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都没看到你,你可不能说补……”
       “这是我的错,Hal,我非常抱歉,是我让你卷入了这场混乱,我很抱歉……”微风逐渐停下,林子里静得不可思议,只能听到Hal一个人的呼吸声,动物的声音似乎都被隔开了一般,“Thwane他……很抱歉连累了你,这本只是我们两个的争斗的。”
       “灵体给予的伤害是精神上的,你身上看不出来,就是最近几天你会头痛、很想睡觉而且会感觉晕晕的。这次小蓝花没用了,我想我得走了……”
       “等一下,噢,你说什么?”Hal在听到“走”时,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这让他痛呼了一声,“你不能走!你答应我了的!你可是个灵体,你肯定比我年纪大,我才12岁,你不能食言,你难道不知道要给小孩子树立好榜样吗?!”
       Barry听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噢,前几天谁跟我说‘我已经12了,我是个大人了’来……”
       “以及,什么灵体?我当时除了一条红色什么都没看到啊?!”
       “什,什么?”Barry瞬间凝成了更容易被看见的浅蓝色模样,“你,你看不见他?那种‘老妖怪’的灵力是无法忽视的,你不应该看不到啊?!”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啊?”Hal迟钝地意识到什么不对,不安地拽着自己领子,“我,我是像故事中说的那样,开始看不见你们了吗?”
       “我……我不知道,Hal,我不知道……”

T,TBC

[绿红]飞鸟集·新月集

1.0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摘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在许多古老的传言中,小孩子都可以看到鬼魂和妖怪——更准确的说法是,灵体。
       Hal Jordan是一个被上帝眷顾的孩子,但这也只是在上帝眼里。他从小就能看到许多东西——院子旁边的法国梧桐是一位美丽的仙女,隔壁家的猫是为了报恩留下的妖怪,不远处公园里的湖中住着一个水做的似的小男孩儿……有什么说什么的小Hal自然不知道别人看不到,每次的新发现都坚定了别人认为他有点不正常的想法。理所应当的,他逐渐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想法:他会趁着去爸爸工作的航空公司的时候,跟小树林里的隐藏的鹊仙打招呼;也会在飞机起飞的时候跟天上的云招手……Hal听过不少关于“小孩子可以看到鬼魂”的故事,而结局无一不是以长大后的孩子再也看不到灵体,但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毕竟做个看不到灵体的普通人也非常不错。
       当然,那是在他12岁之前。
       那天早上,他依旧像往常一样跑去Ferris航空去看自己父亲的试飞,并顺带收获了一个带着玫瑰香味的妖精的祝福。Hal的父亲将身上的夹克扔给了他,径直走向了试飞的机场。飞机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迅速升空。他朝着天空挥了挥手——向那架飞机,以及在从高空跑下来的具化成人形的云朵。“今天似乎有了新朋友。”Hal这么想到——在飞机的附近,有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灵体——一张长长的白色笑脸面具飘在空中,几乎看不出来的透明的身体。那个灵体在飞机的下方疯狂地打着转,速度越来越快。就在Hal好奇它在干吗的时候,飞机失事了……
       他看到那个灵体似乎非常用力的想要把飞机向下倾斜的身子拉回原本该有的样子,可是飞机仍旧不断地下坠。
       他穿着大了几倍的夹克疯狂地跑向试飞场,跑过了人群,跑过了警告的声音。
       他看到几乎是贴着地面强行摩擦停下的飞机里钻出了他父亲的身影。
       他安心地露出了微笑,却又看到了那个从父亲背后冲过来的灵体。
       他看到那个灵体几乎就要把他父亲从机舱里带出来了,可是飞机爆炸了。
       他才8岁,而他生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父亲,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那个瞬间,Hal仿佛灵魂出窍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前方扑面而来的热量,感觉不到爆炸的巨响。
       他呆滞地被席卷而来的滚烫的风推远了,恍惚间,他看到那张面具从眼前闪过,还有一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那天之后,他们家陷入了十分困难的境地:不仅仅在经济上,还有精神上。
       他的母亲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近乎崩溃,而Hal自己也变得沉默寡言。每次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是火光冲天的景象和那个灵体在飞机下方疯狂转圈的模样——现在他明白了,它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不对,想要救那架飞机了。
       某个早晨,Hal从床上醒来,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几乎是个常态了,但在他的“冥想”过程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些玻璃撞击的声音。他偏了偏头,看到挂在纱窗边的玻璃制飞机模型正被风吹得叮叮直响。Hal皱了皱眉,疑惑地坐起来,看到那个白色的面具飘在窗外,近乎透明的身体上,分出了人类手模样的东西,透过密密的纱网拨弄着他的模型。
       “嘿,麻烦停止你的动作,笑脸先生,那是我的东西。”Hal恼怒地一把拉开了纱窗,看到那灵体受惊了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让他觉得有一丝好笑。灵体绕着Hal转了两圈,就像春末的暖风吹着自己一样。最后,灵体在他正前方停下,具化出了人的模样——这次是浅蓝色的身体了,看体格是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小孩模样,但是脸上白色的面具还是没有消失。
       “我很……抱歉。”灵体做出了一个低头的东西,透明的浅蓝色手指绞动着。
       Hal在温和的声音出来的那一瞬,红了眼眶。“那跟你有关系吗?”他抱着双臂,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我……我没有,救下……”灵体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无措与焦急,窗户外吹来了阵阵风,“请允许我做一些赔偿……”
       “我是个风灵,我叫Barry Allen。”它抬起了双手,上面是被风托着的,由窗外带进来的小蓝花。

T,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