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有花无处映

【叶蓝】同声传译

*专业知识欠缺,请不要大意地指出错误
*蓝比叶大,慎慎慎

01
     
       “蓝河!喻总找你!”
       “来啦来啦!”蓝河将只塞了一只耳朵的耳机取下来,连着手机都不管了,随意往电脑旁边一噻就急匆匆地站起来。
       “老蓝啊,你这莫不是又要‘出勘现场’了。”笔言飞脚一蹬,就着凳子凑到蓝河旁边幸灾乐祸地朝他挤眉弄眼。
       蓝河瞥了笔言飞一眼,一手按在了他脑袋上,随意呼噜了几下,把他的头发弄得一团糟。“要想不掉毛,同声传译要勤跑。”语毕,朝笔言飞一笑,快速地溜出了办公室。
       “我可去你的!”笔言飞随手就抓起蓝河椅子上的靠垫往门口一扔,非常意料之中的又没扔到。他瞪了一眼门口,然后又认命地滑着那个底下装着五个小轮儿的椅子去捡那个软趴趴的垫子。
       其实说实话,蓝河并不喜欢接口译任务。又废脑子又废力:出门要接送来宾,随叫得随到,还得准时到;进门要同声传译,碰到口音清奇的“大侠”还得随机应变。蓝河对口译的向往在他第一次跟着Cherry公司去了趟德国之后,碎成了渣。
        “得了吧。”蓝河放弃了心里的抵抗,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无奈地敲响了门,“要想不掉毛,同声传译要勤跑。”
        “请进。”

       蓝河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了。
       蓝河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蓝河瘫在了椅子上……
       春易老伸着头看了看蓝河放在桌上的资料,然后一脸心疼地递给他了一盒眼药水,用一种很微妙地语气说:“辛苦你了,蓝河。”
       于是,有着五个人的办公室忽然安静。
       “Ban Mi还是Christine?”如夜寒贡献出了一盒长得特别好看其实是清凉油的东西。
       “Cherry?LoFo?”宣秉奉上了自己的小盒装的速溶咖啡。
       “莫不是思久?”笔言飞干脆拍出了几个月前出去旅游带回来的安神小香包,嗯,他女朋友买多了俩。
       蓝河保持着面朝天花板的姿势在桌上摸索了半天,戴上了眼镜,然后给了众人一个“我要死在文件里”的背影:“是叶氏,Leme。”
       “能让蓝河这个在蓝雨干了八九年的翻译一脸日了狗表情的公司,都不简单。”这是蓝溪阁内部的规律,说白了就是这五个人小团体的总结。到了底下的翻译那儿,就成了:“能让那几个前辈一脸微妙的,多半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要小心的。”根据这种“传言”,今天这个叶氏Leme,无疑是一个很难搞的公司——不是说他们多么没人性,而是说他们口味特别挑——正确率不到80%不要,而且要特别能随机应变。根据五人小团体其他四人秘密观察,老早就入职的蓝河上一次被叶氏Leme折磨得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大春,距离九月一号还有几天?”蓝河打开了桌子边上的木头柜子,在一堆颜色相似的文件夹里翻翻找找,想了想,转过头问了一句。
       “十三天。”春易老伸手拿过了蓝河桌上的台历,拿红色的马克笔做了个标记。
       蓝河一听,忍住一头砸到柜子里的文件上的冲动,拿着在靠边的一摞里拿出的空文件夹坐回到了椅子上。
       “呼——”蓝河长呼一口气,将刚刚才拿回来的文件放进了夹子里,拍了拍脸颊,开始翻阅。
       蓝河以前确实给叶氏当过口译,那次去的还是奥地利。当时叶氏还没有换人,boss还是叶元章。他戴着自己两个儿子一起去的,长什么样不记得了,反正都是比自己小,而且好像俩人儿一模一样来着。虽然那个时候的他各个方面都是很“年轻”,但拼死拼活也算是没有搞出大差错,那几天简直比第一次和Cherry去德国还累。
       这次也不知怎么回事,又让他去“玩儿一次命”,还是“最高执行官”亲自下令,这搞得他连垂死挣扎都不敢了。
       蓝河在心里拉了一车的垃圾话之后,认命地拿起了座机的听筒,按着资料上“叶总”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还有十三天,能早一天拿到“我方”和“来宾”的一些具体消息和需要翻译的文件,就早一天。
        “喂,您好,叶氏Leme。”
        “您好,我是蓝雨的翻译官,蓝河。想找一下叶……”蓝河低了低头,看了眼文件夹上的内容,一个叶字儿在嘴边转了一圈儿,“叶总。”

tbc大概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01没有老叶我的锅

那朵花,来自镜中

ooc属于我,bug属于我
渣慎

那朵花,来自镜中
01
“镜中花,水中月。”
02
传说,水中有月,那是醉酒坠入河中的神仙。
传说,镜中有花,那是求而不得的苦命之人。
然而,传说永远都是传说,一辈一辈口口相传。
数千年前,人们会往河中撒金菊的花瓣,求个平安;数千年前,人们会在镜上画一朵花,祈求自己不会像那苦命的人儿一样,孤独地存在于镜中。
数千年后,人们不再撒下花瓣,曾经的秋水,现在快要看到那河滩;数千年后,人们不再执笔画花,镜子上什么都没有。
03
城北的叶家有一面镜子,巴掌大小,有个盖儿。盖儿上画着一朵花,画的是“骗小孩儿的故事”里的那个“镜中花”,浅蓝色的花,花瓣不多。那是将近一百年前的老物,现在的年轻人的爷爷辈儿的东西。这镜子特殊的很,叶家老爷的爹当初带着它上战场,三回差点死了,硬是给救回来了;后来,这玩意儿给了叶家老爷他娘,当初日本兵来的时候,人都往码头这边开枪跑了,她运气好,给逃过去了,赶上了最后一班往美国开的船;再后来,这传给了叶家现在的老爷和夫人,这二人是混生意场的,几十年,说一分钱没亏过是不可能的,可叶家的生意说道头还是比较一帆风顺的……
有人说叶家积了福,但是还有人说这是那面镜子在作妖,以后要还的——当然,后者出自老一辈之口——镜中花嘛。
04
叶家现在这一辈儿,是俩儿子,双胞胎,大点儿的叫叶修,另个叫叶秋。
叶修是嘉世的签约作者,日常写写文,摸摸鱼,打打游戏,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好看玩意儿。
那面镜子,就是叶家老爷他爹的那面,在他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偷偷给摸了出来。原因是——“好看呗。”
镜子上画着一朵花,这是过去的习俗。
他到觉得没什么,到头来不过就是个好看而已。不过吧,随着自己越来越忙,像这个镜子之类的玩意儿,都给不知扔哪个角落压箱底了。
05
叶修揣着镜子走出嘉世时候,正是冬天,外面还在下雪。
他左手夹着根烟,右手搁荷包里摩挲着镜子盖儿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一路上人来人往的,他感觉这个世界十分不真实,仿佛一切倒退到了十年前——十年前的冬天,他也是穿着个大衣,叼着根烟,出现在了嘉世的门前。
兴欣网吧。
网吧门牌儿的经典黑配红,挺怀念的。
叹了一口气,他迈开了脚步。
“等等,叶……”
叶修在马路边上停住了脚步——有人在叫他吗?很小很小的声音,仿佛是病床上有气无力的人一般。他四处望了望,没人。
但是有车。
闯红灯的公交车司机从他面前经过,带起一阵带着汽油味儿的风。
“哥还真是幸运啊。”
06
他在兴欣网吧临时当个网管,包食包宿,他觉得挺好的。闲来无事打打游戏,摸条鱼,拿着“小号”写个随笔短篇啥的,日子挺滋润。
“诶,老板娘,你知道镜中花水中月吗?”叶修把口袋里的镜子拿出来,随手放在了电脑旁边。
“当然知道啦,不过很老的故事了吧。”陈果拿着包薯条做到他旁边来,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直敲的,“怎么,你要写?”
“嗯,差不多。”叶修伸手顺走了一根儿,随便揪了截纸擦了擦,眼神在旁边的镜子上停顿了会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前。
“是真的。”
叶修一愣。
又是那个轻轻的声音,不过这次似乎更飘渺了。
“镜中花,是真的。”
07
叶修最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那面他爷爷辈儿流传下来的镜子的盖儿上,那朵淡蓝色的花竟然成了一副将要凋零的样子;而那个轻轻的声音,仍会时不时出现。
指不准这镜子真的成精了?
08
叶修躺在床上的时候,外面下的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已经扰乱了他的思绪,似乎连老板娘放在窗户沿子上的栀子花的味道都闻不着了。
“哎呀,这么快就六月了。”
叶修连忙把镜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久违的翻开了盖子。
“嗯?”
镜子上似乎有一抹蓝色,很浅很浅,很小很小,在画的那朵花旁边。叶修举着镜子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老板娘借给他的那个笔电——
“镜中花?”
这次没声儿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雨声似乎被挡在了窗外了,房间内静悄悄的,好像那个轻轻的声音从来没有响起过。
09
叶修渐渐发现,镜子上的花越来越破败了。
他还发现,那面镜子,好像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镜中花”。
“我叫蓝河。”
“我是镜中花,蓝桥春雪。”
“我不记得我喜欢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多大了。”
“镜中花的故事?”
“还有水中月?”
“你是好奇宝宝吧。”
“……”
10
叶修把他从蓝河那儿听到的故事记了下来,然后将它们一个个慢慢地填进电脑里面。
蓝河讲的故事很平淡,但是也令人着迷,就像没气不酸的热可可一样。
11
忽然有一天,镜子有了条裂缝。
蓝河不见了。
12
距离上一次蓝河的出现有一个月。
暴雨,大风。
台风过境。
“晚安。”
“祝你求索有得。”
13
那是叶修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见到蓝河。半长的头发,蓝色的狐裘披风,不似窗外的带着几分凄凉笑容。
14
陈果发现,叶修的那个镜子碎了,盖儿上的花也不见了。
15
《镜中花》完结了,并且出了书——在揭露了“君莫笑=一叶之秋=‘叶秋’=叶修”之后。
那是个很虐心的故事。
主角是个长命的人,活了几百年或者是几千年吧。他曾今扛着一把战矛走天下,直到有一天,他的挚友坠下了山崖。后来,他撑着千机伞再次扬名天下。他有一个镜子,里面有那个叫“镜中花”的“妖怪”,它会给他讲它知道的一切,会尽绵薄之力护他周全。可是后来,陪他走了几百年的镜中花也走了。
“堪笑一叶漂零。”
“秦岭秋风我去时。”
16
“镜中有花无处映。”
“水中有月无处寻。”

END

「大概是个片段练习x」烟叶

如题,大概是个蜜汁练笔x
cp不明显,大概枪弓枪
住在山中种种烟叶子的神秘青年枪
被朋友拖进山的无业游民弓


        当卫宫和伊藤已经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天上正在下着小雨,虽然并不影响行程,可面对着夜幕降临的山,他们也毫无办法。
        所幸的是,这不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野山。只要稍稍抬头,不远处那星星点点的暖黄色灯光就已经告诉行者:“累了吧,来休息一晚,喝杯茶吧。”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二人匆匆忙忙地跑进那小山村,也顾不上什么环境了,随意敲响了靠近村口的那间屋子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蓝色头发的青年,还打着哈欠,像是刚睡醒一般,可他屋子里的灯却不像是刚刚点上。“兴许是个人的习惯吧。”卫宫这么想着。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这几天都要下雨,冷,还不好上山。”那人打量了两人一眼,伸手从抓了抓头发,转身进了屋子里。
        “就像知道我们是要干什么一样。”
      
       男人为这两位浑身湿透的旅行者准备了两件浴衣,意外的合适。
       当卫宫从那间浴室出来时,伊藤已经喝着茶,和那个人相谈甚欢了。
       间他出来了,男人也慢慢起身。他从旁边的竹架子上拿过来了几片叶子和几张干净的纸。手指随意地一拨弄,纸就将叶子裹了起来。“叫我库丘林就好。”他掏出一个不知哪儿来的打火机,微微低头,点燃了那卷烟,“这是烟叶。桌上的是绿茶。”语毕,将火机和另外两卷烟放到矮桌上,自己坐了下来。
       “就像是预料到了一样。”卫宫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并且声音不小。
       库丘林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哈哈哈,这位白发的小哥,你还真是有趣呢。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又怎会预料到这种不定的因素呢?”
       “嘛,卫宫,你多虑了。”伊藤一脸轻松地拍了拍卫宫的肩膀,“你好,库丘林。我是伊藤力。这位是我的朋友,卫宫士郎。”
       “这几天都会下雨。”库丘林忽然接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快去睡觉吧,不早了。里面有房间。”

       “他的身上有一股烟叶点然后的味道。”
       “不呛人,反而闻起来很不错。”
       “他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眼睛里明明全是起伏不平的情绪。”
       “他很神秘。”

       “别再来这儿了,雨停了就下山吧。”夜深,库丘林摸进卫宫的房间,轻易地弄醒了他。
       “你认识我。”卫宫忽然这么说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是这样。
       库丘林忽然笑了,张扬.耀眼,却毫无声息。
       他吻上卫宫的嘴唇,手肘撑在卫宫的枕头边;卫宫搂住他的腰,不反抗也不去加深,就任由这空气发酵。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于是他们就这么干了。
       安静中,有泪水滴在卫宫的脸上。
       “我认识你。”
       “我料到了你回来。”
       “我爱你。”
       “你应该走。”
       “尽快离开吧。”
       “我爱你。”

       除了卫宫外,不会有人记得、不会有人知道那座山。
       烟叶不见了,绿茶不见了。
       红色的眼睛不见了,蓝色的头发不见了。
       仿佛一场梦。

       “十年前的今天,叶山遭遇火灾,最吸引人的种着烟叶茶叶的小山村已经消亡……”
       啊,是谁呢……
       仿佛一场梦……

事实上库死于十年前山上的火灾xxx就是莫名其妙的脑洞,轻喷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