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有花无处映

那朵花,来自镜中

ooc属于我,bug属于我
渣慎

那朵花,来自镜中
01
“镜中花,水中月。”
02
传说,水中有月,那是醉酒坠入河中的神仙。
传说,镜中有花,那是求而不得的苦命之人。
然而,传说永远都是传说,一辈一辈口口相传。
数千年前,人们会往河中撒金菊的花瓣,求个平安;数千年前,人们会在镜上画一朵花,祈求自己不会像那苦命的人儿一样,孤独地存在于镜中。
数千年后,人们不再撒下花瓣,曾经的秋水,现在快要看到那河滩;数千年后,人们不再执笔画花,镜子上什么都没有。
03
城北的叶家有一面镜子,巴掌大小,有个盖儿。盖儿上画着一朵花,画的是“骗小孩儿的故事”里的那个“镜中花”,浅蓝色的花,花瓣不多。那是将近一百年前的老物,现在的年轻人的爷爷辈儿的东西。这镜子特殊的很,叶家老爷的爹当初带着它上战场,三回差点死了,硬是给救回来了;后来,这玩意儿给了叶家老爷他娘,当初日本兵来的时候,人都往码头这边开枪跑了,她运气好,给逃过去了,赶上了最后一班往美国开的船;再后来,这传给了叶家现在的老爷和夫人,这二人是混生意场的,几十年,说一分钱没亏过是不可能的,可叶家的生意说道头还是比较一帆风顺的……
有人说叶家积了福,但是还有人说这是那面镜子在作妖,以后要还的——当然,后者出自老一辈之口——镜中花嘛。
04
叶家现在这一辈儿,是俩儿子,双胞胎,大点儿的叫叶修,另个叫叶秋。
叶修是嘉世的签约作者,日常写写文,摸摸鱼,打打游戏,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好看玩意儿。
那面镜子,就是叶家老爷他爹的那面,在他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偷偷给摸了出来。原因是——“好看呗。”
镜子上画着一朵花,这是过去的习俗。
他到觉得没什么,到头来不过就是个好看而已。不过吧,随着自己越来越忙,像这个镜子之类的玩意儿,都给不知扔哪个角落压箱底了。
05
叶修揣着镜子走出嘉世时候,正是冬天,外面还在下雪。
他左手夹着根烟,右手搁荷包里摩挲着镜子盖儿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一路上人来人往的,他感觉这个世界十分不真实,仿佛一切倒退到了十年前——十年前的冬天,他也是穿着个大衣,叼着根烟,出现在了嘉世的门前。
兴欣网吧。
网吧门牌儿的经典黑配红,挺怀念的。
叹了一口气,他迈开了脚步。
“等等,叶……”
叶修在马路边上停住了脚步——有人在叫他吗?很小很小的声音,仿佛是病床上有气无力的人一般。他四处望了望,没人。
但是有车。
闯红灯的公交车司机从他面前经过,带起一阵带着汽油味儿的风。
“哥还真是幸运啊。”
06
他在兴欣网吧临时当个网管,包食包宿,他觉得挺好的。闲来无事打打游戏,摸条鱼,拿着“小号”写个随笔短篇啥的,日子挺滋润。
“诶,老板娘,你知道镜中花水中月吗?”叶修把口袋里的镜子拿出来,随手放在了电脑旁边。
“当然知道啦,不过很老的故事了吧。”陈果拿着包薯条做到他旁边来,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直敲的,“怎么,你要写?”
“嗯,差不多。”叶修伸手顺走了一根儿,随便揪了截纸擦了擦,眼神在旁边的镜子上停顿了会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前。
“是真的。”
叶修一愣。
又是那个轻轻的声音,不过这次似乎更飘渺了。
“镜中花,是真的。”
07
叶修最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那面他爷爷辈儿流传下来的镜子的盖儿上,那朵淡蓝色的花竟然成了一副将要凋零的样子;而那个轻轻的声音,仍会时不时出现。
指不准这镜子真的成精了?
08
叶修躺在床上的时候,外面下的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已经扰乱了他的思绪,似乎连老板娘放在窗户沿子上的栀子花的味道都闻不着了。
“哎呀,这么快就六月了。”
叶修连忙把镜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久违的翻开了盖子。
“嗯?”
镜子上似乎有一抹蓝色,很浅很浅,很小很小,在画的那朵花旁边。叶修举着镜子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老板娘借给他的那个笔电——
“镜中花?”
这次没声儿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雨声似乎被挡在了窗外了,房间内静悄悄的,好像那个轻轻的声音从来没有响起过。
09
叶修渐渐发现,镜子上的花越来越破败了。
他还发现,那面镜子,好像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镜中花”。
“我叫蓝河。”
“我是镜中花,蓝桥春雪。”
“我不记得我喜欢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多大了。”
“镜中花的故事?”
“还有水中月?”
“你是好奇宝宝吧。”
“……”
10
叶修把他从蓝河那儿听到的故事记了下来,然后将它们一个个慢慢地填进电脑里面。
蓝河讲的故事很平淡,但是也令人着迷,就像没气不酸的热可可一样。
11
忽然有一天,镜子有了条裂缝。
蓝河不见了。
12
距离上一次蓝河的出现有一个月。
暴雨,大风。
台风过境。
“晚安。”
“祝你求索有得。”
13
那是叶修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见到蓝河。半长的头发,蓝色的狐裘披风,不似窗外的带着几分凄凉笑容。
14
陈果发现,叶修的那个镜子碎了,盖儿上的花也不见了。
15
《镜中花》完结了,并且出了书——在揭露了“君莫笑=一叶之秋=‘叶秋’=叶修”之后。
那是个很虐心的故事。
主角是个长命的人,活了几百年或者是几千年吧。他曾今扛着一把战矛走天下,直到有一天,他的挚友坠下了山崖。后来,他撑着千机伞再次扬名天下。他有一个镜子,里面有那个叫“镜中花”的“妖怪”,它会给他讲它知道的一切,会尽绵薄之力护他周全。可是后来,陪他走了几百年的镜中花也走了。
“堪笑一叶漂零。”
“秦岭秋风我去时。”
16
“镜中有花无处映。”
“水中有月无处寻。”

END

「叶蓝」睡眠不足

睡到大中午的我xxxx起来之后感受了一下薄荷沐浴露的清凉ni
叶神生日大概肝不出生贺xxxx是这样的,我选择更文xxx生贺嘛,顺其自然ninini(主要还是我没梗xx)
离奇失踪的01如果有人真的很想看的话,可以戳我私信,也可以留评论x如果人(对于我这种小辣鸡来说x)多的话,我会在放假的这几天尽量补上x
渣慎!!!!!(敲桌子)

魔法师叶x猫头鹰妖怪蓝

03

        距离许博远收到快递,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个斗篷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就只是人类魔法师大概十年前用的款式。不像几十年前更流行的偏向妖纹*的款式,也不像现在更流行的齿轮化*的款式。“十年前?啊,想起来了,那个斗神一叶之秋的年代。”许博远一拍脑袋,又把这斗篷从里到外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反而忽然神游天外了。
       在他的记忆里,十年前的时代是荣耀大陆最辉煌的时代。
       东板块的变革*,掀起了血雨腥风。斗神一叶之秋如山雨欲来前忽然降临的一束阳光,搅乱了反叛军的一切计划。被捕的妖怪有一半被放生,活了下来;叛军几乎全军覆没……自此之后,一叶之秋隶属的嘉世教会*一夜成名……
        “啊啊啊,我怎么又想到别的去了!”许博远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了那个一片黑的斗篷上,“这么一说……一叶之秋隐退了啊……哎,可惜。”
        “咕——”
        啊,这是大嗓门的猫头鹰青如发*的声音。
        “等等!青如发?”许博远忽然坐了起来,整个巢穴中弥漫的魔力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猫头鹰树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是魔法师中对魔力最为敏感的王杰希在这儿的话,肯定会惊讶于这些生物可怕的魔力波动——本来以一种十分温和的风格流动的起伏的魔力,在那只猫头鹰的声音传过后,瞬间几乎化为一条直线,但仔细感受才能很艰难的发现,魔力的波动在非常细小的范围内剧烈起伏,达到了人类根本做不到的巅峰值。
        这大概就是妖怪的独特之处了。
        许博远几乎是屏住呼吸了。他并没化成猫头鹰的形态,否则浑身的羽毛估计都是竖着的。他的魔力剧烈波动着,整个人缩在黑色的斗篷底下。
        所有的猫头鹰都很紧张。
        青如发是只大嗓门的警报猫头鹰,说简单点就是,一旦有极其强大的魔法师突破了猫头鹰们设下的魔力遮掩,警报猫头鹰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飞越自己所负责的区域,并大声鸣叫报警。这次青如发飞过时带来了那么大的魔力波动,想当然也是十分糟糕的状况了。
        说是集齐了许多魔法师来专门抓它们,它们也信。
        属于人类的魔力核心的波动已经传到了许博远能感知到的范围,而他也能听到一些微弱的猫头鹰的惨叫声。他握紧了手,却始终没有动——他不是圣人,现在出去就是送死,即使他很绝望,很痛苦,也无能为力。
        往外面望去,已经能看见飞舞的扫帚以及各式各样的衣摆;惨叫声也越来越大……
        那些人类就在我附近了。
        提着过亮的矿灯手忽然伸了进来,随后一个人类便猫着腰钻进了许博远的巢穴之中。那个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许博远隐藏在角落之中,缩在黑色斗篷下的身影。那人又晃了晃另一只手的法杖,便看到无数银色的细线以法杖为中心,发散开来。
        “那是感知魔力的法术!”许博远在心中惊呼到。这下倒好,他活了几百年,可能真的要栽在今天了。
        可令人奇怪的是那银线朝他这个方向伸了过来,却只是像探过别的地方一样,顺着黑色的斗篷滑了过去,没有起伏,也没有缠住他。
        许博远有些疑惑,可仍保持不动——现在可不是探索奥秘的好时机。
        那人又站了半晌,皱着眉看着毫无魔力波动的巢穴。他的手在颤抖。那人恼怒地嗤了一声,一甩衣摆,转身快速地离开了。
        这场扫荡几乎持续了一天。
        整个猫头鹰树惨叫不断,直至夜晚的寒气降下……
        许博远直到第二天才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他悄悄钻出巢穴,打量着这片森林。天上和树枝上只有少数的十几只猫头鹰了,而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不佳,有的甚至还挂了彩。许博远哀伤地叹了口气,却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所经历的事情——魔力波动在那么小的巢穴里是无法隐藏的,可银线却并没有感知到我……
        斗篷?!
        他昨天是趴在斗篷底下的!
        猫头鹰树的前辈曾告诉过他,那种银线是十分灵敏的,任何一个人类或者妖怪,都没法逃脱它们的感知。可自己昨天却逃过了一劫——他并不认为自己这种随处可见的普通小妖怪有什么神奇的地方,那就只能是斗篷了,
        许博远再次拎起了那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斗篷——莫非,这玩意儿可以隐藏气息?

        这一个星期,叶修过的可是滋润。每天抽抽烟啊,时不时来个小魔法偷下懒啊,隔几天跑去陈果的典当行赚点闲钱啊,可舒服了。
        “号外号外,神秘猫头鹰树终于被发现!嘉世教会带回大量自愿到来的猫头鹰……”
        小报童还骑着小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叶修扛着他那把看起来十分有年代感的伞,皱了皱眉。据他的了解,按嘉世的尿性,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好心,只带自愿的猫头鹰。任何一种妖怪都是难以驯服的,这明摆着就是抢嘛。
        可那又如何呢?别人信啊。
        掐指一算,距离那斗篷寄出去也一个多星期了……对了,那种0109的猫头鹰!
        叶修不禁苦笑着点了跟烟——这倒好,好不容易一小妖怪主动给咱帮忙,现在指不准就直接给嘉世抓去虐待了呢,虽说只是只小妖怪,但对于魔力这种东西,还是比人类要了解。也不知道那斗篷有没有用啊。
        要是真抓着了……
        那就抓着了吧。
        死生有命嘛。

我是个假的tbc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x贺文?什么贺文?我不知道(绝望jpg.)
想梗想到绝望x我能把这个当贺文吗xxxx

*妖纹:斗篷上的加成刻印,较为柔和,适合各种法师。
*齿轮化:斗篷上的加成刻印,比较强硬,更多是魔力强大的特征。
*东板块的变革:历史上荣耀大陆东边板块的叛变,实际上是一些想要奴役妖怪的极端人类发动的的疯狂战争。
*教会:一些能力较强的魔法师的聚集地,不同的教会负责大陆不同的板块。文中所提的嘉世,就是负责东板块人类的法师所组成的。

「叶蓝」睡眠不足

01-02科普部分

(忽然敲黑板)
咳,占tag抱歉,主要是因为在下太蠢,忘记在02后面写备注xxxx
01神秘失踪xxx难受,我大概是废了,让我缓缓失去01的痛苦ni等我哪天勤奋了,再把01填回来quq

*尖耳猫:私设,一种魔法师经常会选择的宠物,一般智
            力较为出众,常用作中短距离重要信息的传
            递等。
*猫头鹰树:位于荣耀大陆的北洋区一个规模不算特别大
                距地板块上的森林之中,主要生物为猫头鹰
                以及猫头鹰妖怪。几乎未曾被人类发现过,
                得益于猫头鹰妖怪独有的法术。
*宝石:人类和妖怪都会用的一种交易工具,也分三六九
         等,越优质越值钱。
*媒介:妖怪与人类世界联系的行动,或者是替妖怪与人
         类联系的妖怪的称呼。
*典当行:交易处,可以用物与物交换,可以用消息与消
            息交换,也可以用物与消息交换。大部分为非
            法行为,但表面上也是做的正当交易。
*魔力核心不稳定:症状如02中所说,相当于魔力供给能
                           力衰退,身体素质退化,最终走向死 
                           亡的病症。难治愈。

「叶蓝」睡眠不足

这次也依旧是渣慎xxx

魔法师叶x猫头鹰妖怪蓝

02

        如果说魔法师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那莫过于一只猫头鹰了。
        你可能会很疑惑,猫头鹰有什么好的?
        论它们的载重以及自身魔法能力,比不过不死鸟和凤凰。
        论它们的智力,比不过尖耳猫*。
        论它们的形态以及气势,比不过鹰隼之类的猛兽猛禽。
        可它们就是如此受人青睐。或许有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习俗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它们对魔法的感知——就像它们对猎物一样敏感。历史上,一些魔法师正是因为猫头鹰,而寻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宝物,或者是做到了什么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而想要有一只猫头鹰,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去猫头鹰树*抓,当然,这是非法的。不过一般人也很少违法,不是因为他们怂,而是他们真的找不着啊!
        其实,猫头鹰树并没有那么神秘,就在北边大陆的那片森林里而已。每年经过那儿的魔法师不计其数,可偏偏就是没人发现,这大概是所谓“猫头鹰们的迷之黑科技”啥啥啥的了。
        “其实并没有那么神奇,不过是我们这些妖怪简单的小把戏而已。”蓝河坐在树枝上,望着树枝上的小爬虫,自言自语。
        “你的话我已经传到了。”忽然,一只猫头鹰落在了他的枝头上。女性的声音从猫头鹰的身体里传出。唐柔扭过头,顺了顺自己的羽毛。
        “多谢。”许博远摸了摸衣服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锦囊,“介意这种宝石*作为媒介*费用吗?”
        “当然不。”唐柔伸了伸翅膀,再次飞了起来,不过这次是衔着一个小锦囊往森林的西边飞去了。其实唐柔跟这位“蓝河”并不熟悉,可以说是陌生,但她的工作就是替猫头鹰树的猫头鹰们将一些东西带到外面去,所以多多少少都有些接触,说简单点,就像邮递员一样。
        许博远看了看身上传统,甚至对于人类来说有些古老的猫头鹰妖怪的服饰,叹了口气,从树枝上退了回去,钻进自己在树上的巢*中。他其实也不是个什么特别好心的妖怪,充其量就是记忆非常好。为什么这么说?大概是因为每个于他有助的人或妖怪,他都记得十分清楚吧——这也是为什么他经常会被当成是好心帮助别人的人,事实上他只是在报恩——没错,就是那种极其“老旧”的行为。
        君莫笑或许不记得了,但是蓝河记得很清楚。
        他又怎会忘记,机缘巧合之下,帮自己逃脱那个猎魔人魔掌的法师呢?
        所以说,当他从森记的上方飞过,听到有人提到“君莫笑”时,就不自觉地落在了一根树枝上。
         “君莫笑的魔力核心不稳定*。”
        蓝河知道这个毛病。核心不稳定的法师,最显著的特征,莫过于魔力输出量不稳定,恢复能力较慢;记忆力略有减退,睡眠质量极差。
        他对于医术只是略知一二,只到简单治疗的地步,毕竟他只是个随处可见的小猫头鹰而已,既不用狩猎,也不用医治,也不用布阵。可他也不知怎的,或许又是内心那股子“古板”发作了,他就是像并不熟悉的唐柔,提出了第一个要求——“请帮我把这封信带给魔法师君莫笑,对,就是你之前讲的那个”。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人类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唐柔从到荣耀大陆的主要陆地板块,再到回来,一共花了十天。信至少已经在君莫笑手机几天了,可这几天就是没有任何一只动物带回来过一封信。他是该抱着希望,不请自来,还是要,撒手不管,继续在他的巢里躺着。
        “啊啊啊,好烦啊。”许博远扯了扯头发,噗的一声,变成了一只白色的猫头鹰,在自己的巢里“上窜下跳”。
        “老蓝!你快递!”灰色的尖耳猫在树底下趴着,大声嚷嚷着。
        “我靠,这时候。”许博远小声抱怨了一句,还是飞出了巢,落在了那灰色尖耳猫的旁边。

        再三思忖,叶修还是没有回信。不不不,只是没有回“信”而已,他比较别具一格,回的“快递”。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一个遮蔽气息的斗篷而已。他的魔力核心目前正在以较慢的速度衰退,但这只是目前,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彻底衰败之前找到传说中的猫头鹰树,所以他寄去了那个斗篷——他在上面留了一丝法术的气息,希望那只猫头鹰可以自己顺着找过来——要是那小妖怪真蠢,找不过来,一个斗篷而已,送他也没关系,反正快递没署名,气息也留不过一个月。
        他托陈果这个典当行*的老板,也就是租他公寓的老板娘,找到了妖怪邮局——典当行嘛,总会有人和妖怪愿意交换的。
        寄快递异常的顺利,比人类的邮局方便得多。
        他不愿再去想有关魔力核心的事情了。
        顺其自然吧。
        猫头鹰嘛,会有办法的。

大概是个tbc

毫无逻辑可言xxxx我已经是个废阿镜了/瘫会儿jpg.

「弓枪」Everything has changed

哦哦哦!弓枪大法好!(每日一嚎没毛病x)
忽然更文,忙成咸鱼🌚
我觉得我特别对不起 @子夜月风 /捂脸
反正就是tag打错了特别羞耻🌝改了之后莫名还是在之前的tag里面发现了这个,于是果断重来xxx
本章主要人物:Emiya Alpha
                          迪卢木多·奥迪那 第二性别暂时不明      
                          库丘林 第二性别暂时不明

01 All I knew is we said hellow
        厄尔斯的陆军部队远比它的海军和空军部队要强,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普兰达——他是一位明君,也是一位昏君——即使不断有各个级别的军官向普兰达建议要注重海军和空军,但他仍然我行我素:“我们厄尔斯的实力不需要靠那种鸡肋的部门来提升。”
       当然,也正因为普兰达这种思想,陆军部队从来不缺英才。从S区吉尔伽美什的“桂冠”、A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圆桌”,到E区库丘林的“赤枝”,无一不是人才济济。而Emiya被调去的E区,更是特别擅长单兵战——这大概就是吉尔伽美什让他去E区的原因了。
     
       当他找到E区库丘林上校的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门半开着,彰显身份的军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军官一般随身配备的枪支放在上了锁的那个大柜子里面——与其说是没来,不如说是这里根本不像有过人的样子。
       “你是来找库丘林上校的吗?”
       没有气味,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感觉到。Emiya紧张地转过身,盯着正面对着他的,拿着一个文件袋的黑发男人。“迪卢木多·奥迪那,E区作战司令。”这么说着,他侧了侧身子,迈步走进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Emiya在他报出名字时,顿时放松了一些,与此同时,也对这个尚未了解的“军部E区”有了一些好奇——在厄尔斯的陆军部队,司令并不经常上战场,通常都是幕后指挥,可这人身体素质看起来完全不亚于自己——自愿还是要求?
       “很遗憾,新兵。上校今天上午是不会回这里了。”迪卢木多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放进抽屉里,然后从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的口袋了,摸出了一把钥匙,锁上。
       “滴——”
        Emiya疑惑地环顾四周,最后却将目标定在了迪卢木多身上——那奇怪的声音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似乎完全没注意到Emiya似的,迪卢木多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终端机。刚一点开,立刻就投影出了一个蓝发男人的模样。“迪尔,上午好啊!东西就麻烦你啦…”“上校!”迪卢木多完全不在意形象地大喊了一声,强行打断了对方的话,“首先,我只是个司令而已。其次,这里有吉尔丢给你的新兵。我现在领着新兵去找你,我觉我需要锻炼一下了。以及,麻烦你给新兵塑造个好形象。”Emiya惊讶地看着迪卢木多在挂了终端机之后,随意地随意地把一些麻烦的东西扔到了那个“不正经上校”的桌子上——比如手套,比如会妨碍一些动作的外套和正经衬衫…“新兵,我带你去找库丘林上校。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迪卢木多稍稍偏了偏头,做了个手势示意Emiya跟上,就大步走了出去。
       “我叫Emiya。”
       事实上,Emiya 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比如——这个司令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新兵的,以及,那个上校到底是为什么不在办公室…
     
       越跟着走下去,Emiya越是觉得奇怪。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的气味,而且有着越来越浓的趋势,虽然不至于导致一些很危险的“第二性别相关事故”,但仍很奇怪。
       大门前,有个身材较为矮小的年轻人拦住了二人。迪卢木多看起来十分熟练地拿出了身份卡,交给了对方。那年轻人看了一眼,便交还了回来,望着迪卢木多的要谁还带着几分仰慕和惊讶。迪卢木多小声跟年轻人交代了几声,就带着Emiya进了这看似严肃的大门。
       门内,与外面的景象完全不一样。经克制的信息素弥漫在空中,有两个人在筑起的高台上格斗,底下的人有站有坐,个个都兴致高扬。“格斗场…”Emiya轻声念出来。这于他来说是个不陌生的词语,却是个陌生的地方。迪卢木多或许是听到了他说的话,侧头看了看他。
        Emiya抬眼看了看高台上的两个人,如果他没猜错,那个蓝头发的应该就是迪卢木多之前通话的那个上校了。“奥迪那司令…”Emiya刚转过头准备向迪卢木多询问一些什么,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啊…Emiya叹了口气,想着还是等着对方过来算了,自己并不熟悉这里。
       台上的两个人还在打。蓝色的身影明显要更加迅速一些,另一个人只是被动地进行防御。Emiya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场格斗,毕竟距离自己上次评估这种格斗,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野兽般的战斗方式,如机器一般精准的预判以及战斗策略。”

       等到迪卢木多再次来到Emiya旁边时,那个叫做库丘林的上校也过来了。迪卢木多换了一件训练服,而库丘林正在,嗯,享受格斗场提供的补充能量的食物。
        “哟,你就是吉尔伽美什那家伙给老子弄来的新兵?”库丘林在距他只有几步时停了下来,开始打量起他。
        “听迪尔说是叫Emiya?E区上校库丘林,希望你不要在一个月内丢脸地跑回海军部队。”库丘林咧开嘴,张扬地笑着,可那眼里的挑衅却写得明明白白。
       “您好,请多指教,库丘林上校。”

「弓枪」Everything has changed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就算有估计也很慢
ABO设定,来自于这位 @子夜月风 的点梗,比心心
私设成山,ooc是肯定的🌚
不是很了解军衔啥啥啥的xxx如果有错误请不要大意地纠正!
本章主要人物:Emiya Alpha
                 吉尔伽美什 Alpha 暂时没有“口癖”出现
自己都嫌弃,哎
如果真的有勇气看下去,就就就,就往下拉吧xxx

00 All I know is a simple name
       厄尔斯是一个极其军事化的国家。
       在厄尔斯的大街上,总是能看到穿着不同军装的年轻人——他们大部分是Beta,Alpha要少一些——即使在君王普兰达上台后,性别歧视已经不再明显,但也只是在表面。尚未觉醒第二性别的人类和Omega们还是几乎不会出现在军队中,主要是因为他们身上的不定性因素太多而且对比Beta和Alpha来说还是弱了。有的人类为了能进入军队,甚至主动进行了手术——那样就只可能会是一个Beta或者丧失Omega的一切特征。没有人会好奇为什么有些人挤破脑袋也要进军队——要知道,在能力至上的国家,军官甚至比一些资本家还要阔绰,好吧,前提是你得是个军官。

       今天是厄尔斯国家海军远征归来的日子。
       Emiya无奈地坐在简陋的硬板床上,皱着眉看着摆在一旁的一套墨蓝色的军服,有些佩服于这次带领出征的大人的神奇脑回路。
       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损管,负责保证舰船的战斗力。也不知是那位大人哪根筋抽了,派人塞给他了一套这么正经的军装,而不是随意的平常作战穿的统一制服。
       Emiya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仍记不起自己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
       “Emiya,舰船还有十分钟靠岸,尽快整理好着装。”

       几乎是从港口一直延伸到皇宫——各个性别的人一脸激动地望着海军的队伍,有的小孩子手上甚至还拿着一些花,想送来却又害怕于那份军官身上的气势。
       “听说这次海军队伍要有调动呢!”
       “诶?是新兵入伍吗?”
       “不知道。不过如果那么说,今年新兵入伍的仪式还真是不得了。”
       “……”
      
       留着小胡子的大臣手上拿着一个卷轴,弯着腰将东西送给坐在距离君主最近的那位军官手中。金发的军官眯着眼,将卷轴打开,摆着一副不屑的模样看了起来。蓦地,他忽然站起身,完全不顾礼节,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偌大的皇宫里回响:“听说你们国家海军有个叫Emiya的小损管,嗯?不如借我一用,斯坦福?”红瞳仿佛尖刀一般,扎在斯坦福的心中——这位上将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这次竟然点名道姓要这个损管,不免让他心惊肉跳……
       “一介损管,并无价值……”
       “我吉尔伽美什的决定不需要你来定夺。”金发的上将打断了斯坦福的话,“这不过是个通知。”
       此话一出,整个皇宫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吉尔伽美什的这种堪称霸道的行为虽也不是第一次,但在回归庆祝的日子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真的不是一点令人震惊。
       斯坦福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个吉尔伽美什还真是蛮不讲理,这下可真是超出意料之外,毫无办法应对……
       “既然吉尔伽美什你想要,就把那个叫Emiya的领回去吧。”坐在皇位上的普兰达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挥了挥手,仿佛已经把这当成是家常便饭,“赐斯坦福及其家属东边眉山上的别墅一幢。”
      看吧,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要是能力强,国王都任着你“玩儿”,垃圾的话,随随便便打发打发就得了。
      “Emiya——”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傲慢的情绪。
      穿着墨蓝色军装的人站了起来,周围立刻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Emiya朝吉尔伽美什鞠了一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甘愿于小小的损管呢,士兵Emiya,或者说,Alpha。”金色的怀表被拿在手中把玩,指针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尤为明显,“明明收过良好的军事教育,却隐瞒了事实,选择在那船上作为一名损管,你还真是有趣啊。”
       “很危险的人物。”Emiya这么在心中判断。
       见他半晌不说话,吉尔伽美什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明天早上七点,滚去军部E区报道,我想那条犬肯定很乐意训练你这种闷不做声的新兵。”
       “军部E区 库丘林上校 ”
      
大概是个TBCxx

悄咪咪地求点梗xxx脑洞枯竭可是又想写文的作死的咸鱼阿镜ni
顺便悄咪咪求好ji友督促督促我(陪我也行啊xx)写个文啥的
会努力把所有梗慢慢写出来的x

「大概是个片段练习x」烟叶

如题,大概是个蜜汁练笔x
cp不明显,大概枪弓枪
住在山中种种烟叶子的神秘青年枪
被朋友拖进山的无业游民弓


        当卫宫和伊藤已经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天上正在下着小雨,虽然并不影响行程,可面对着夜幕降临的山,他们也毫无办法。
        所幸的是,这不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野山。只要稍稍抬头,不远处那星星点点的暖黄色灯光就已经告诉行者:“累了吧,来休息一晚,喝杯茶吧。”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二人匆匆忙忙地跑进那小山村,也顾不上什么环境了,随意敲响了靠近村口的那间屋子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蓝色头发的青年,还打着哈欠,像是刚睡醒一般,可他屋子里的灯却不像是刚刚点上。“兴许是个人的习惯吧。”卫宫这么想着。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这几天都要下雨,冷,还不好上山。”那人打量了两人一眼,伸手从抓了抓头发,转身进了屋子里。
        “就像知道我们是要干什么一样。”
      
       男人为这两位浑身湿透的旅行者准备了两件浴衣,意外的合适。
       当卫宫从那间浴室出来时,伊藤已经喝着茶,和那个人相谈甚欢了。
       间他出来了,男人也慢慢起身。他从旁边的竹架子上拿过来了几片叶子和几张干净的纸。手指随意地一拨弄,纸就将叶子裹了起来。“叫我库丘林就好。”他掏出一个不知哪儿来的打火机,微微低头,点燃了那卷烟,“这是烟叶。桌上的是绿茶。”语毕,将火机和另外两卷烟放到矮桌上,自己坐了下来。
       “就像是预料到了一样。”卫宫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并且声音不小。
       库丘林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哈哈哈,这位白发的小哥,你还真是有趣呢。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又怎会预料到这种不定的因素呢?”
       “嘛,卫宫,你多虑了。”伊藤一脸轻松地拍了拍卫宫的肩膀,“你好,库丘林。我是伊藤力。这位是我的朋友,卫宫士郎。”
       “这几天都会下雨。”库丘林忽然接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快去睡觉吧,不早了。里面有房间。”

       “他的身上有一股烟叶点然后的味道。”
       “不呛人,反而闻起来很不错。”
       “他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眼睛里明明全是起伏不平的情绪。”
       “他很神秘。”

       “别再来这儿了,雨停了就下山吧。”夜深,库丘林摸进卫宫的房间,轻易地弄醒了他。
       “你认识我。”卫宫忽然这么说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是这样。
       库丘林忽然笑了,张扬.耀眼,却毫无声息。
       他吻上卫宫的嘴唇,手肘撑在卫宫的枕头边;卫宫搂住他的腰,不反抗也不去加深,就任由这空气发酵。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于是他们就这么干了。
       安静中,有泪水滴在卫宫的脸上。
       “我认识你。”
       “我料到了你回来。”
       “我爱你。”
       “你应该走。”
       “尽快离开吧。”
       “我爱你。”

       除了卫宫外,不会有人记得、不会有人知道那座山。
       烟叶不见了,绿茶不见了。
       红色的眼睛不见了,蓝色的头发不见了。
       仿佛一场梦。

       “十年前的今天,叶山遭遇火灾,最吸引人的种着烟叶茶叶的小山村已经消亡……”
       啊,是谁呢……
       仿佛一场梦……

事实上库死于十年前山上的火灾xxx就是莫名其妙的脑洞,轻喷ni

驼铃

大概是半年前的产物´_>`
时至今日,我也依旧咸鱼x将就着凑合凑合看看吧🌝


作为一代精明算计的商人,王耀早就注意那条通往西域的路很久了。
他知道那边的人是多么迷恋丝绸,也知道那些形不似心似的达官显贵是多么想买上一匹来显示自己的身份——贤人没有那么多,谁都想高人一等。
但,他暂时还不打算出发。跋涉沙漠——冒险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没有把握,他是绝对不会行动的。
至少,现在是这样。

都城最近有点闹腾。
据说好像是有从西域的国家远道而来的商人。
“这也难怪大街上总是充斥着女儿家的唧唧喳喳声了。”
“您好。”
蹩脚的发音。
“我看,您这间客栈尚未打烊,不知可否在这儿住上几晚。”
有些粗鲁地语言。
“我是罗姆澳*,来自西域的商人。”
傍晚昏黄的光照进只有寥寥几人的客栈,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耀从小到大读了不知道多少诗书,此时他才知道,什么叫“缘分”。

是什么坚定了他去西域的想法?
“那个商人。”
王耀坐在他的骆驼上,和他的队伍一起,走在黄沙漫天的路上。他没吃过苦,不像那些身世传奇的白手起家的商人,此刻他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朝安*,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第一次骑骆驼在沙漠里行进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王耀摇了摇头,又骑着骆驼接着往前走。
那人无奈地看了看他坚持的样子,又跟了上去。
王耀微微向前倾身,摸了摸骆驼脖子上的铃铛,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耀,如果你来到了我们这儿,我一定会循着驼铃声找到你的。”

猝不及防的沙尘暴几乎毁了一切。
“我们什么都不剩了,朝安。骑着骆驼去沿着太阳落山的地方走吧。只要翻过那座沙丘…”
话停了。
泪也停了。
王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向不知名的地方。他有点迷茫、绝望,但是也更加的冷静。
“驼铃啊,驼铃*。你能带我去哪儿呢?”

再次见面是在一天以后了。
“驼铃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神奇的力量吗?”即便是在日后,王耀也无数次询问自己。
“耀,驼铃会指引你方向的。”一个驼铃,不过已经刻上了两人的名字。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的。”

“但是我已经一辈子再也没见过他了。”还是那个客栈,还是那串珠帘,不过年轻的商人已经是苍颜白发,手上的账本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已经老旧的驼铃了。
傍晚,昏黄的光照进只有寥寥几人的客栈,珠帘被推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耀。”
“嗯,我来了。”

后来,走在沙漠中去往西域的人,总会在驼铃上刻上自己和爱人的名字。
“驼铃啊,驼铃**,你能带我去哪儿呢?”

END

*罗姆澳:私设罗马基酱的名字,感觉叫大秦或者凯撒有点奇怪。
*朝安:就是字、号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我至今都没分清楚,请不要在意【捂脸】
*驼铃:这里的驼铃指的是王耀给这只骆驼起的名字。
**驼铃:这里的驼铃指的是后来通往西域的商人刻着爱人名字的驼铃。

大概是因为晚上吃不到家里的牛肉粉要在外面啃汉堡的原因(?),于是打算立个Flag(?)
没有粮就自己产吧x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坑填完x.
留个片段晚上再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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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往往是带来毁灭的存在…

        一次又一次地收拾人类的烂摊子也好,
        天真却又了明一切地为自己而战斗也罢…
        最终不过又是一次重来。

        “被杀掉的Servant不会回到英灵座了???”
        ……
        “我觉得那倒还是一种解脱…被破坏的规则…”
        ……
        “所以说,你他妈才应该是幸运EX的家伙啊,这又是耍什么阴招!”
         ……

        古老的东西亦或是流传,亦或是消失。
       
        战争往往象征着毁灭——人类,建筑物…
        却也矛盾地带来了希望——新的秩序,新的格局…

        “这下就一样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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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蜜汁大纲带来的狗x
先放着,大概晚上到家(????)再写…吧xxx